看不清每一个细节,但那整体冰冷的金属反光、那些锐利的棱角和尖端,就足以构成一幅地狱工具的拼图,散发出浓浓的死亡气息。
这些……就是三天后要用在她身上的东西?那些会切开她的皮肤,分离她的肌肉,取出她仍在跳动的心脏、温热的肝脏、以及其他一切“有价值零件”的东西?
就在这时,阿山那如同噩梦般的庞大身影又晃悠了过来。他似乎永远无所事事,又似乎无处不在,纯粹是来监工、巡视他的领地,并从他人的痛苦和恐惧中汲取变态的乐趣。他看到那辆不锈钢平车,嘎嘎地笑着走过去,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了拍那冰冷的金属床面,发出砰砰的、令人牙酸的沉闷声响。
“这玩意儿好!够结实!够那臭婊子舒舒服服躺上去的!”他粗声粗气地评论道,像是在评估一件家具。然后他的目光扫视着忙碌(或假装忙碌)的众人,最后落在那只打开的、装满可怕器械的银灰色箱子上,眼中露出一种混合着残忍和孩童般好奇的光芒。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粗壮的手指在那堆器械里拨弄着,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最后随手拎起一把形状尤其骇人的家伙——那像是一把巨大的、闪着幽冷寒光的钩子,前端异常尖锐锋利,弯曲的弧度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撕裂意图。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孩子,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不怀好意地踱步到苏晚的笼子前,庞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她所有的光线。
“741,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阿山把那张横肉丛生的丑脸凑近冰冷的笼壁,几乎将鼻子压扁,他晃悠着手里那件可怕的凶器,“认得这宝贝吗?嘎嘎……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它会让你爽得上天!保证比你那破脚踝爽一百倍!”
他将那尖锐得令人胆寒的钩子尖端,猛地抵在透明的亚克力板上,正对着苏晚眼睛前方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做出一个缓慢而用力向下划拉、切割的动作。那动作充满了暗示性,仿佛已经穿透了屏障,正在剥开她的皮肉。
尽管理智知道隔着一层坚固的材料,但那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那死亡的气息实在太近!苏晚还是控制不住地全身猛烈一缩,像虾米一样蜷起,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冰冷的恐惧攥紧了她的每一根神经,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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