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上痛苦到缩成一团的“猴子”又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恶声恶气地骂道,“再他妈毛手毛脚,耽误了老板和梅姐的正事,老子就把你也捆那台子上去,跟那臭婊子一起拆了卖零件!听见没有?!废物!”
周围的守卫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冷漠地、事不关己地看着这场单方面的暴力宣泄,没有人脸上露出一丝同情,甚至有几个嘴角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看热闹的浅笑。在这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同情心是最多余也最危险的东西。
阿山发泄完怒气,似乎舒畅了些,朝着地上仍在痛苦呻吟的“猴子”挥了挥拳头以示最后的警告,然后才骂骂咧咧地,像一头巡视领地的胜利雄狮,晃着膀子走开了,继续去别处找茬或是监工。
大山走后,“猴子”才似乎缓过一口气来,慢慢站起来。但他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和怠慢,甚至不敢去看周围那些冷漠的目光,只是咬着牙,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挣扎着重新抬起那块该死的、沉重的木板的一端,踉踉跄跄、一步一挪地继续着未完的工作,只是那背影显得无比的狼狈、脆弱和绝望,仿佛随时都会再次散架。
苏晚在透明的牢笼里,清晰地目睹了全过程。
阿山的暴虐让她感到愤怒和彻骨的寒意,但“猴子”那极其剧烈、远超寻常的反应,却像一道极其微弱却锐利的光束,穿透层层叠叠的绝望迷雾,照亮了她脑海中某个疯狂而危险的念头。
他对那些冰冷手术器械的恐惧,远超过一个普通守卫对该领域工具的寻常忌惮。那不仅仅是出于对阿山暴力的畏惧,更像是对那些器械所代表的终极“用途”和冰冷“结果”,有着一种深刻的、近乎本能的、甚至可能是源于某种认知的恐惧和抗拒!
他害怕那张带着束带的平车,害怕那些闪着寒光的钩子、钳子、凿子……他害怕的,是“被捆绑上去”,是“被拆解”这个行为本身!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像她一样,沦为那上面的“材料”!
这种深入骨髓、源自对自身处境担忧的恐惧,这种兔死狐悲的绝望……会不会……有可能……可以被利用?
苏晚的心脏,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狂野地加速跳动起来,一股冰冷的、却带着一丝奇异兴奋感的战栗窜过她的脊椎。一个极其冒险、近乎疯狂、成功率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