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群被驱赶着走向大厅另一侧空旷区域的守卫,特别是其中的“猴子”。
他的身体在听到“仪式台”三个字时,明显僵硬了一下,冲洗地面的动作甚至完全停顿了,任由水流哗哗地冲在他沾满泥点的鞋子上也恍若未觉。
地面很快被草草清理完毕。一行人,包括魂不守舍的“猴子”在内,像被驱赶的羊群一样,跟着那个刀疤脸小头目,走向大厅另一侧那片被临时清空的区域。那里已经杂乱地堆放了一些粗糙的木材、闪着冷光的银色金属支架、以及大卷厚重的黑色幕布——一种用于营造肃穆或是恐怖氛围的常见道具。
搭建“仪式台”的工作,正式开始了。
苏晚的心彻底沉入了不见天日的冰海最深处。对方是动真格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高效地、冷血地进行着。她的死亡倒计时,不仅仅是一个时间概念,更是一个正在被一钉一铆具体构建起来的恐怖实体。
她的目光,如同最坚韧的丝线,死死缠绕在“猴子”身上。
他似乎被分配到的是一些相对轻便的搬运任务,比如传递工具,或是和另一个人一起抬一些不太重的金属支架。他混在那些忙碌或是敷衍了事的守卫中间,显得更加格格不入,心不在焉,甚至笨拙得可笑。好几次同伴伸手要扳手,他却递过去一把锤子;转身时差点被地上的电线绊倒;抬起支架时明显跟不上对方的节奏,引得同伴不满地低声咒骂。
但苏晚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飘向那些被其他守卫陆续从仓库方向推过来或抬过来的、更加令人心悸的“专业器材”。
几个守卫推过来一辆看起来像是医院或实验室里用的不锈钢平车,但明显经过“加固”和“改装”——金属床面两侧焊接了坚固的环扣,上面搭着厚实的、边缘磨损的黑色皮革束带,银色的金属卡扣闪着冷漠无情的光泽。接着,又两个人费力地抬过来一个半人高的、看起来异常沉重的银灰色金属箱子。箱子被放在地上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箱盖打开,里面衬着黑色的防震绒布,分格摆放着各种形状古怪、用途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器械:长柄的、剪刀状的、钩子状的、凿子状的……虽然距离较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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