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嗷——!!!!”
这一次,男人发出的甚至不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一种濒死野兽的、撕裂声带的最后哀嚎,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的抽搐和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嗬嗬漏气声。
空气仿佛都因为这极致的残酷而凝滞了片刻。连一些麻木的猪仔都下意识地别开了头,身体微微发抖。
最终,那个像破布娃娃一样、几乎没了人形的躯体被拖走,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由鲜血、组织液和拖拽痕迹组成的暗红色污渍。
现在,那凄厉的惨叫早已停歇,只剩下游丝般微弱而断续的痛苦呻吟,像幽灵一样在大厅粗粝的水泥柱间飘荡,但很快就被守卫们驱散人群的粗暴呵斥、杂乱的脚步声以及接下来水管冲刷地面的哗啦声所淹没。
那个可怜人像一件被彻底损坏的垃圾,被两个守卫面无表情地拖拽着那双已经不成形的脚,拉向未知的黑暗深处,只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颜色令人心悸的暗红色擦痕,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而她可能在三天后即将亲身经历的暴行。
“猴子”和另外几个参与行刑的守卫被留了下来,负责最后的清理工作。刀疤脸小头目叉着腰站在一旁,不耐烦地监督着。
苏晚躺在透明的牢笼里,如同被钉在琥珀中的昆虫,每一个细微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方才的恐怖场景在她脑中反复上演,与她对自己命运的想象完全重叠,甚至更具体、更血腥。她看到阿山的靴子碾磨的是她的脚踝,那桶盐水浇灌的是她未来的伤口。冰冷的绝望几乎将她彻底冻结。
但求生的本能,在最深的恐惧废墟中,依然驱使着她行动。她的目光穿透冰冷的亚克力板,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死死锁定了那个消瘦、佝偻的身影——“猴子”。
他正拿着一根粗长的橡胶水管,机械地冲洗着地面上那片由鲜血和痛苦构成的、逐渐扩散变淡的污渍。水流冲击着水泥地,溅起细小的、粉红色的水花,蜿蜒着,如同有了生命般,挣扎着流向墙角的铁栅排水口,仿佛也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他低着头,侧脸对着苏晚的方向,额前垂下的发梢滴着水,也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溅起的水珠。他的脸色是一种极度不健康的惨白,甚至在棚顶惨白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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