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再过三天,你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到时候,老子亲自帮你解脱,嘎嘎……”
他说着,似乎是为了发泄某种变态的兴奋,或者是单纯想再恐吓一下苏晚,突然举起手中的电棍,没有开启电弧,而是直接用坚硬的棍头,猛地捅向笼壁!
“咚!”
一声闷响,电棍的顶端重重地撞击在苏晚头部附近的亚克力板上。虽然隔着一层坚固的材料,但那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震动,还是让苏晚浑身剧烈地一颤,心脏几乎跳出喉咙,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缩紧脖子。
预期的电击没有到来,但这种戏弄式的恐吓,同样充满了恶意和压迫感。
阿山对于苏晚的反应非常满意,发出嘎嘎的怪笑。
然而,就在阿山用电棍捅刺笼子的那一刻,站在一旁、本该继续低头干活的“猴子”,却做出了一个让苏晚瞬间捕捉到的、极其反常的举动。
他像是被那声突如其来的闷响吓到了一样,不是向前,也不是呆立不动,而是猛地、下意识地向后踉跄了半步!
这个后退的动作幅度很小,在嘈杂的环境里几乎微不足道,但他的身体语言却充满了强烈的抗拒和…恐惧?那不是对阿山暴虐的普遍恐惧,而更像是一种…对眼前这种针对特定对象的、无端施加的残忍行为的本能抵触和惊惧。
更让苏晚心头一紧的是,“猴子”在后退的瞬间,他的脑袋猛地转向了一个特定的方向——不是看向阿山,也不是看向苏晚,而是飞快地、近乎惊慌地瞥向大厅远处那栋有专人看守的、显得更加阴森神秘的副楼!
他的目光在那个方向停留了或许只有零点几秒,就像被火烫到一样迅速收了回来,重新死死地盯着地面,脸色似乎比刚才更加苍白了几分。他甚至下意识地抬起手,用袖子飞快地擦了一下额角——那里或许根本没有汗。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如果不是苏晚的全部心神正好因极度的恐惧和求生的渴望而高度集中,敏锐地捕捉着外界一切细微变化,她几乎会错过这瞬间的异常。
阿山完全没注意到身边这个低阶守卫的小动作。他恐吓完苏晚,心满意足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扛着电棍,晃着庞大的身躯又走开了。
直到阿山的脚步声远去,“猴子”紧绷的肩膀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点点。但他依旧不敢抬头,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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