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所有尊严,赤裸裸地暴露在无数道目光之下。
笼子周围,人影攒动。有穿着肮脏工服、眼神麻木中带着一丝残忍好奇的猪仔;有穿着黑色制服、拎着电棍或步枪、面色冷硬的守卫;甚至还有一些穿着稍显体面、像是管理者或客户模样的人,正对着她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她的目光惊恐地扫过那些面孔,看到了各种情绪:冷漠、好奇、残忍、贪婪、戏谑……唯独没有同情。
这里是园区核心区域的某个大厅,她之前从未被带进来过。空间很大,挑空很高,像是一个废弃的仓库改造的,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汗臭和一种消毒水也压不住的霉味。远处似乎还有类似的展示笼,里面隐约可见其他蜷缩的人影。
她的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胸骨。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手脚被缚,身体虚弱,只是徒劳地让金属手铐脚镣发出一阵叮当的脆响,在嘈杂的环境中微弱却清晰,引来了又一阵哄笑。
“哟,还不老实?” “蹦跶吧,越蹦跶越有意思!”
羞辱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勒得她无法呼吸。她不再挣扎,瘫在冰冷的笼底,绝望地喘息着。
就在这时,人群微微骚动,让开了一条通道。
三个人影,不紧不慢地走到了笼子正前方。
中间的是阮氏梅。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脸上甚至还化了精致的妆容,与她身后污浊的环境格格不入。她看着笼中的苏晚,眼神平静无波,就像在看一件物品,一件即将被处理的瑕疵品。
她左边是阿山。这个巨人般的男人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狞笑和残忍的快意,手里习惯性地掂着一根黑色的电棍,目光像是毒蛇的信子,在苏晚身上舔舐,似乎在挑选着哪里下手更让她痛苦。
而右边的那个人,让苏晚感到一种全新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亚裔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面相斯文,甚至称得上清秀。他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米白色休闲西装,里面是熨帖的浅蓝色衬衫,双手戴着一副薄薄的橡胶手套。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阮氏梅的冷漠,也没有阿山的残忍,只有一种极致的、非人的专业和漠然。他的目光扫过苏晚,像是在扫描一件商品的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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