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
“就是她？”眼镜男开口了，声音平和，语调没有什么起伏，说的却是字正腔圆的中文。
“是的，先生。”阮氏梅微微颔首，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编号741，苏晚。中国人，25岁。血型AB型Rh阴性。身体健康状况评估此前为A级，但近期有多次违规和逃亡记录，左脚踝严重粉碎性骨折未经妥善处理，存在感染风险和部分功能永久性丧失。心理评估：抗拒，不稳定，高风险。”
眼镜男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着，调出资料。
“熊猫血……倒是难得。”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再次落到苏晚身上，这一次，带上了些许审视的意味，像是在评估一块猪肉的肥瘦。“骨折……会影响整体价值，但某些特定部件或许影响不大。匹配的客户要求很高，时间也很紧。”
“熊猫血”、“部件”、“客户”这些词语，像是一把把冰锥，狠狠刺入她的脑海。
器官贩卖！
这个词终于以一种最具体、最恐怖的方式，呈现在她的面前。之前听到的传闻、零碎的信息，此刻都汇聚成了眼前这个斯文败类和他冰冷的评估！
眼镜男上前一步，几乎贴在了透明的笼壁上。
“编号741，看着我。”他用中文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苏晚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眼球不受控制地转向他。
眼镜男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瞳孔反应，然后又看了看她的牙齿、皮肤、头发。
“张嘴。”他说。
苏晚僵硬着没有动。
旁边的阿山狞笑一声，猛地按下了电棍开关。
“噼啪！”蓝色的电弧猛地蹿出，击打在透明的笼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和一股淡淡的焦糊味。虽然没有直接接触到苏晚，但那近在咫尺的威胁和声音，让她浑身一颤，本能地张开了嘴。
眼镜男凑近看了看，然后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什么。
“肤色苍白，有明显营养不良迹象。瞳孔对光反射尚可。牙齿完好。皮下有多个陈旧性淤伤和新增电击伤……”他像是在念一份质检报告，“整体品相……勉强B级吧。考虑到血型的稀缺性，总价值仍需进一步计算。”
品相？B级？价值计算？
苏晚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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