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动着背部的伤口,带来一阵阵新的痛苦。她的眼神像被陷阱困住、濒临死亡的野兽,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不信任和敌意,死死地锁定着索菲的每一个最细微的动作,每一丝表情的变化,试图从中解读出阴谋和危险的信号。她的身体僵硬如铁,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随时准备爆发出徒劳却疯狂的反抗。
索菲没有强行靠近,也没有因为她的攻击而流露出任何不满或恐惧。她只是松开了手,主动向后稍微退了半步,将这个看似微不足道、实则至关重要的“安全距离”还给苏晚。然后,她拿起托盘上一小杯清水和几粒白色的药片,再次用缓慢的语速和尽可能清晰的肢体语言解释:
“喝水…不疼的…”
她指了指苏晚身上那些被纱布包裹的伤口,做出一个痛苦的表情,然后又做出一个吃完药后痛苦得到缓解的表情。
苏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杯清澈的水上停留了片刻。
极度的干渴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喉咙和嘴唇,喉咙壁摩擦着,仿佛能发出沙沙的声响。但根植于骨髓深处的、用血泪教训换来的极端不信任感,让她死死地咬住了牙关。
她见过太多伪装成救命稻草的陷阱。一杯水之后,等待她的可能就是更残酷的电击、注射,或者是新一轮的羞辱和拷打。甜蜜的诱饵总是包裹着锋利的钩子。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沉重而压抑。房间里只剩下苏晚那粗重、急促、充满警惕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被距离模糊了的市井声响。
几分钟后,索菲似乎暂时放弃了亲自喂药的打算。她想了想,把水杯和那几粒药片放在了床头柜上,一个苏晚伸出右手勉强可以够到的位置。然后她指了指东西,又指了指苏晚,做了一个“你自己来决定”的手势。这是一种无声的尊重,也是一种试探。
接着,索菲转过身,开始准备换药的工具。她故意放慢了所有动作,让每一个步骤都发出清晰可闻的细微声响:拧开塑料药瓶盖子的咔哒声,金属镊子碰撞酒精罐口的清脆声,展开无菌纱布的窸窣声……
她像是在进行一场沉默的、仪式化的表演,试图通过展示过程的“无害”与“透明”,来一点点瓦解苏晚坚冰般的戒备。她甚至拿起一个干净的棉球,在自己手背上擦了擦,示意那是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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