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用的,没有刺激性。
苏晚的目光像被钉在了索菲的背上,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然后,她的视线又像受惊的鸟雀,快速而隐秘地扫视着整个房间。房间很简陋,墙壁斑驳,医疗设备明显老旧,但整体还算干净整洁。门是普通的木门,看起来没有从外面反锁的额外插销(她隐约记得昨夜听到过开门和关门的声音)。窗户装有坚固的铁栏杆,将外面的天空切割成条状。这里的一切,看起来不像一个立即就要施加酷刑的魔窟,但也绝不意味着安全。
陌生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安来源。
她的目光最终无法抗拒地,再次落回到床头柜那杯清澈的水上。生理上极度的渴求,开始与心理上巨大的恐惧进行惨烈的拉锯战。
最终,前者以微弱优势胜出。她极度艰难地、缓慢地,移动着如同灌满了铅块般沉重无比的右手,每一个微小的位移都牵扯着无数伤口,带来钻心刺骨的疼痛,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死死地盯着索菲的背影,像在观察一个随时可能暴起的猎人。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冰凉的玻璃杯壁。她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警惕地观察着索菲的反应。索菲似乎全身心都在准备换药用具,没有回头。
苏晚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动作快了一些,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一把抓过那杯水,猛地缩回怀里,用身体和手臂紧紧护住,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或是唯一的武器。然后,她才极其迅速地、小口地抿了一下。
清凉的液体滑过干裂起皮的嘴唇和灼烧般的喉咙,带来一阵短暂却无比清晰的、近乎奢侈的舒缓感。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来,但强行用意志力压了下去。她贪婪地又喝了一小口,然后再次像守护领地的野兽一样,充满敌意地盯住索菲,仿佛对方下一秒就会扑过来抢走这杯救命水。
索菲这时才恰到好处地转过身,看到她喝了水,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欣慰。她再次用手指了指那些白色的药片。
苏晚看着那几粒小小的、陌生的药片,内心再次陷入天人交战。极度的疼痛持续不断地折磨着她的神经,而那两小口清水带来的微弱生理慰藉,以及索菲至今为止“按兵不动”的姿态,像一点点细微的砝码,被小心翼翼地加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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