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高级的审讯中心?
还是某个更隐秘的、专门“处理”她这种麻烦“货物”的地方?
她的身体先于思维做出了反应,猛地试图蜷缩起来,做出防御姿态。但这个微小的动作立刻引爆了全身的警报,尤其是后背那道深刻的伤口和严重扭伤的脚踝,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疼得她眼前一黑,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微弱沙哑的抽气声。
就在这时,旁边响起一个温和的女声,说的是她听不懂的高棉语,语调刻意放慢,带着一种试图安抚的、职业性的柔和。
苏晚猛地偏过头,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而骤然收缩,像受了惊的猫。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领口有些磨损的蓝色护士服的中年柬埔寨女人(索菲)正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医用托盘,里面放着药瓶、棉签、纱布和换药用具。女人脸上带着一种见惯了苦难的平静,以及努力想表现出来的友善。
但这张看似温和的脸,在苏晚高度扭曲的感知里,却瞬间与阮氏梅那涂抹着鲜艳口红、带着残忍嘲弄笑意的脸、与那些冷漠粗暴、动辄拳打脚踢的守卫的脸、甚至与最初林薇那张欺骗了她全部信任的甜美面孔重叠交错!
她们都是看守!是穿着不同衣服、使用不同面具的施暴者!善意不过是折磨前戏弄的甜头!
“走开!滚!”
苏晚嘶声叫道,声音干涩得像两片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是中文。她用尽刚刚恢复的那点力气,猛地挥动还算完好的右手,想要打翻那个充满威胁意味的托盘。
但这一次,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有力却异常稳定温柔的手轻轻握住了。是索菲。她似乎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动作又快又准,既有效地阻止了苏晚的攻击,又巧妙地避开了她手臂上的伤处,没有带来额外的疼痛。
“放轻松…放轻松…没事了…”
索菲用极其简单的语句说着,声音平稳。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别在胸口的名牌,又指了指苏晚正在输液的左手(针头在她安静后已被经验丰富的索菲迅速而专业地重新固定好),做了一个“治疗”和“帮助”的手势。
“帮你治疗,快速恢复”
她的中文带着浓重的高棉语口音,但眼神里的耐心和那种历经世事的淡然是真实的,试图建立起最基础的沟通桥梁。
苏晚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