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女人?老天!这要是被那些人知道……索坤简直不敢想象后果。那些人的残忍和势力,他即使身在金边也有所耳闻。
恐惧,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让他感到一阵窒息。他本能地想躲起来,想忘记这一切,想告诉母亲别再管闲事。自保,这是在底层挣扎求生的人最直接、最现实的反应。他自己活得已经够艰难了,不能再惹上这种天大的麻烦,那会毁了他,也会毁了母亲!
可是……另一方面,母亲的安危让他揪心。她独自在村里,如果事情败露……同时,那个“受伤的女人”……她经历了什么?她现在怎么样了?母亲那善良而焦急的眼神仿佛透过时空在注视着他,让他无法轻易地将“冷漠”和“自保”作为唯一的选择。
道德感、同情心、对母亲的担忧,与对自身安全的极度恐惧,在他内心激烈地搏斗着,撕扯着他。他烦躁地扔下渔网,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汗水从额角滑落,不是因为炎热,而是因为内心的煎熬。
他该怎么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那样最安全。可是,万一母亲因此出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去帮忙?怎么帮?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市民,能做什么?去找谁?警察?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那些人的手伸得有多长,他完全没底,贸然去找警察,可能反而是自投罗网。
“金边能救她的人……”母亲模糊的话再次回响。谁能救?谁能对抗那些可怕的势力?
一个名字,或者说一个地方,如同黑暗中微弱的火花,突然闪现在他的脑海——那个据说由外国人运作的、帮助受害者的“庇护站”。他曾经在拉货时,偶然听人低声提起过,说那里是那些陷入绝境的人最后的希望,但也极其危险,被那些人视为眼中钉。
去找他们?
这个念头让索坤感到一阵战栗。这意味着他可能要主动踏入那个危险的漩涡,可能被跟踪,可能被报复……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昏暗巷子里穿梭的人流,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奔头,只有他被突如其来的重压困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的手紧紧攥着那枚纽扣和草绳,塑料的冰凉和草茎的粗糙触感不断提醒着他这件事的真实性和紧迫性。
一夜无眠。
第二天,索坤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像往常一样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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