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显得心事重重,魂不守舍。他试图像平时一样去市场进货,和顾客讨价还价,但母亲焦虑的面容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受伤女人”可能的惨状,不断在他眼前闪现。
恐惧依然强烈,但经过一夜的挣扎,对母亲的担忧和内心深处一丝未曾泯灭的义愤,逐渐占据了上风。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身处险境而什么都不做。
下午,他提前收了摊,下定决心,要去做点什么。但他知道绝不能鲁莽。
他没有直接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庇护站,而是骑着那辆破旧的摩托车,开始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转悠,尤其是靠近河边、外国人相对较多的区域。他格外警惕,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是否有人跟踪,选择路线时也尽量避开主干道,穿梭在复杂的小巷里。
他试图用最不起眼的方式,捕捉任何可能与“庇护站”相关的蛛丝马迹——比如某个门口是否有不寻常的外国人进出,或者是否有看起来需要帮助、神色惊惶的人出现。但他一无所获。那样的地方,必然隐藏极深,岂是他这样漫无目的就能找到的。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感到绝望和无力时,他的摩托车经过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路边有一个小小的公共布告栏。布告栏上贴满了各种广告、招工启事、寻人启事,杂乱无章。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突然,一张看起来相对干净、打印着高棉语和英文的传单吸引了他的注意。传单的标题是:“如果你需要帮助……”下面的内容非常谨慎和模糊,只提供了一个极其普通的、看起来像是广告推销的电子邮件地址,以及一个看似商业咨询的 Telegram 账号昵称,没有任何具体地址或电话。传单的角落,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清的图案——一只简笔画的手,托着一颗心。
这个图案!他好像听人隐约提起过!是庇护站的象征吗?
索坤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立刻停下车,假装系鞋带,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迅速而自然地将那张传单撕了下来,紧紧攥在手心,手心瞬间全是汗。
他像做贼一样,飞快地骑上车离开,心脏砰砰直跳,既有一种找到线索的激动,更有一种巨大的、怕被发现的恐惧。
回到他那狭小的房间,他反锁上门,拿出那张已经被他捏得有些潮湿的传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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