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风声呼啸,下坠的瞬间他看见白芷和苏月白也被凌云推了下来!四人挤在气囊上,急速坠向楼后的汴河!
扑通!
冰凉的河水瞬间吞没了所有声音。气囊在水面上弹了几下,终于稳住。凌泉呛了口水,挣扎着抓住气囊边缘。不远处,白芷正拽着苏月白的衣领往岸边游,动作利落得像条美人鱼。
"哥!这边!"凌云在不远处招手,他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岸,正拖着气囊的绳子往岸边拽。
凌泉狼狈地爬上岸,回头望向矾楼——三层雅间已经整个消失了,只剩下焦黑的断壁残垣,冒着缕缕青烟。街上乱作一团,救火的水龙车"吱呀吱呀"地赶来,看热闹的人群把路口堵得水泄不通。
"那瓶子里...是什么东西?"苏月白瘫坐在河岸边,湿透的衣裙贴在身上,活像只落汤鸡。
"硝化甘油。"凌泉喘着粗气,"遇有机物就会爆炸。"
白芷拧着衣角的水,闻言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凌泉语塞。这要怎么解释?难道说他在21世纪的化学课上学过?
"《梦溪笔谈》提过类似的..."他信口胡诌。
"胡扯。"白芷冷笑,"沈括只记载了硝石,哪来的硝化甘油?"
两人目光相接,电光火石间似乎有无数信息传递。苏月白狐疑地看着他们:"你们打什么哑谜?"
"没什么。"凌泉转移话题,"耶律南仙为何要杀我们?"
"不是"我们"。"苏月白站起身,水珠从她发梢滴落,"是你。那瓶"礼物"可是指名道姓送给凌公子的。"
凌云突然插嘴:"会不会跟宫漏有关?"
四人同时沉默。凌泉想起吕夷简与西夏的勾结,想起宫漏背后隐藏的时间操控权,心头渐渐明朗——他是唯一能证明宫漏可被人为操控的人!
"得赶紧离开这。"白芷警惕地环顾四周,"爆炸这么大声,很快就会有人来查。"
"去苏府。"苏月白果断道,"家父在城西有别院,没人知道。"
四人借着夜色掩护,沿着汴河疾行。路过一处灯火通明的酒楼时,凌泉突然拉住众人:"看!"
二楼雅间窗口,耶律南仙正与一个紫袍男子对饮。虽然隔着纱帘,但那人的轮廓凌泉绝不会认错——吕夷简!
"果然是一伙的..."凌云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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