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瓶:
"凌公子,这是西域传来的"不老泉",可愿一观?"
琉璃瓶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瓶中液体粘稠如蜜,偶尔冒出几个气泡。凌泉刚接过瓶子,指尖就传来轻微的灼热感。他心头警铃大作——这触感、这色泽...
硝化甘油?!
"公主说笑了。"他强作镇定,将瓶子轻轻放在桌中央,"这不过是寻常花露。"
耶律南仙掩口轻笑:"公子好眼力。此物遇香则烈,遇火则爆,确是花露...要命的那种。"
雅间内瞬间安静。苏月白的团扇停在半空,白芷的手已经按在了药箱上。凌云刚塞进嘴里的桂花糕"啪嗒"掉在桌上。
"公主真会开玩笑。"凌泉干笑一声,手指悄悄移向茶杯,准备一旦有变就泼向瓶子。
耶律南仙突然起身,红袖翻飞间又取出个鎏金匣子:"还有件礼物..."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凌云不慎碰翻了茶壶!茶水溅到桌上,凌泉急忙去扶琉璃瓶,肘部却撞上了苏月白放在桌边的胭脂匣!
"小心!"白芷厉喝。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胭脂匣翻倒,嫣红的粉末洒在琉璃瓶上。瓶中液体瞬间变成骇人的橙红色,发出"嘶嘶"的声响!
"趴下!"凌泉一个飞扑,将最近的苏月白和白芷同时按倒在地。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整个雅间被掀上了天!气浪将桌椅撕成碎片,窗户的雕花木格如纸片般四散。凌泉只觉得后背一热,随即是撕裂般的剧痛。
"哥——!"
凌云的喊声仿佛隔着层棉花。凌泉挣扎着抬头,看见弟弟正手忙脚乱地解开腰间一个奇怪的皮囊。硝烟弥漫中,耶律南仙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呻吟的伤者。
"泉哥儿!"苏月白从瓦砾中爬出,原本精致的妆容被烟灰染得一团糟,步摇也不知掉哪儿去了。
白芷已经打开了药箱,正麻利地给一个被木屑刺伤的小厮包扎。她的衣袖被烧焦了半截,露出白皙的手臂上一道血痕。
"那疯女人..."凌云骂骂咧咧地扯开皮囊,里面竟是个折叠的羊皮气囊!他猛拉绳索,气囊"嘭"地膨胀开来,像个巨大的蘑菇。
"跳!"凌云拽起凌泉就往窗外推,"楼要塌了!"
凌泉来不及思考,抱着气囊就跃出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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