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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白芷突然捂住他的嘴,指向街角。
几个黑衣人正挨个盘查路人,看装束是吕府的侍卫。领头的举着火把,火光映出一张狰狞的刀疤脸——正是那日在祠堂逃走的周家管家!
"走!"凌泉压低声音,四人猫腰钻进一条小巷。
小巷幽深曲折,空气中弥漫着馊水和霉味。苏月白的绣花鞋已经沾满泥污,但她一声不吭,只是紧跟着凌泉。白芷走在最后,不时回头张望。
"等等。"凌泉突然停下,"前面有动静。"
巷子尽头传来金属摩擦声和沉重的脚步声。凌云从怀中摸出个铜管,悄悄探出头,又猛地缩回来:"是禁军!带队的是...赵宗实!"
凌泉心头一紧。赵宗实是吕夷简的心腹,曾在边关处处刁难他们。如今深夜带兵出现在此,绝非巧合!
"这边!"白芷推开一扇半朽的木门,里面是个废弃的染坊。巨大的染缸倒扣在地上,像几只沉默的乌龟。
四人刚躲到染缸后,追兵就到了巷口。火把的光亮透过门缝,在地上投下摇曳的鬼影。
"仔细搜!"赵宗实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指甲刮过瓷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脚步声越来越近。凌泉屏住呼吸,感觉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白芷悄悄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写了几个字:有后门?
凌泉摇头。苏月白却突然指了指头顶——房梁上有个通风的缺口,大小刚好容一人通过。
"上!"凌泉推了凌云一把。
凌云灵活得像只猴子,三两下就攀上了房梁。苏月白虽然穿着繁复的衣裙,但在生死关头也顾不得形象,踩着凌泉的肩膀爬了上去。轮到白芷时,追兵的脚步声已在门外!
"快!"凌泉托着她的腰往上送。
白芷刚要攀上房梁,门"砰"地被踹开了!火把的光亮瞬间充满整个染坊。凌泉来不及多想,抓起地上一把染料的粉末扬向门口!
"啊!我的眼睛!"冲在最前的士兵捂脸惨叫。
趁这功夫,白芷一把将凌泉拽上房梁。四人从缺口钻出,踩着摇摇欲坠的瓦片爬到隔壁院落。身后传来赵宗实气急败坏的吼声:"放箭!"
箭矢"嗖嗖"地从头顶飞过。凌泉最后一个跳下屋顶,落地时一个踉跄,被白芷稳稳扶住。
"受伤了?"她皱眉。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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