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着的?"
"赵执事,"凌泉上前一步,拱手道,"我们借点水力试试新纺车,不碍事吧?"
"新纺车?"赵老六眯着眼打量那堆残骸,突然嗤笑一声,"就这破玩意儿?"他转头对身后的人说:"瞧瞧,穷疯了想抢咱们纺娘的饭碗呢!"
众人哄笑起来。凌泉握紧了拳头,却见苏月白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赵执事,"她突然提高声音,笑得甜丝丝的,"我是苏家的月白。这溪水既然归行会管,我们自然按规矩来。"说着从袖中摸出个绣花钱袋,"您看要多少水钱?"
赵老六的脸色变了变,显然认出了这位大小姐。他搓着手走过来,红腰带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苏小姐客气了。只是这溪水浅,怕是不够..."
他话没说完,溪上游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接着是村民们的惊呼。凌泉转头一看,脸色骤变——不知谁把上游的水闸给打开了,湍急的水流正咆哮着冲下来!
"快拆架子!"凌云大喊。村民们手忙脚乱地去解绳子,可已经来不及了。狂暴的水流狠狠撞上纺车骨架,木屑四溅中,三十二个锭子像天女散花般飞向四面八方。
"我的纺车!"凌云的声音都变了调。
赵老六在岸上哈哈大笑:"省省吧小子!纺纱是娘们儿的活计,你们..."他突然噎住了——苏月白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跟前,虽然个头才到他肩膀,可那眼神活像在看一只臭虫。
"赵执事好大的威风。"她声音轻柔,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我记得行会去年还欠着苏家三百匹纱的账?要不咱们现在算算?"
赵老六的汗"唰"地就下来了。他支吾了几句,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狠狠瞪了凌泉一眼。
风波过后,溪边一片狼藉。凌云跪在水里捞那些碎片,背影说不出的落寞。苏月白蹲在岸边,裙摆浸在水里也浑然不觉,正用炭笔在帕子上画着什么。
凌泉走过去一看,居然是改良后的纺车草图。转轴加粗了,水轮结构也变了,边上还密密麻麻标着尺寸。
"给我看看!"凌云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湿漉漉的手一把抢过帕子,眼睛越瞪越大,"妙啊!这样水轮可以反转...苏小姐懂机关术?"
苏月白抿嘴一笑:"我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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