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得知道货是怎么来的。"她突然正色道:"凌二公子,这纺车要是成了,能顶三十个纺娘。行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凌泉心头一凛。果然,这姑娘下一句就是:"不如把图纸卖给我?苏家出五十两。"
"五十两?!"凌云差点跳起来,"光那桐油就花了..."
"八十两。"凌泉打断弟弟,"现银。"
苏月白的眉毛挑了挑:"六十两,外加苏家护你们周全。"
溪水哗哗地流,三个人站在残骸中间,像三个即将达成某种秘密协议的阴谋家。凌泉看着苏月白伸出的手——那手指纤细,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老茧,想必是常年拨算盘磨出来的。
"成交。"他握住那只手,触感微凉,却莫名让人安心。
当天夜里,凌泉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他摸黑走到后院,借着月光看见凌云正鬼鬼祟祟地在桃树下埋什么东西。
"藏什么呢?"他突然出声。
"啊!"凌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哥你吓死我了!"他拍拍胸口的土,小声道:"苏小姐给的定金,二十两。我怕娘看见问东问西..."
凌泉蹲下身,发现弟弟怀里还抱着卷图纸,正是白天那架纺车的改良版。他展开一看,眉头越皱越紧——这根本不是他们原先的设计,水轮结构复杂了三倍不止,边上还多了些奇怪的标注。
"这是..."
"苏小姐后来又找我商量,"凌云眼睛亮晶晶的,"她说要加个调速机关,这样不同纱线都能...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凌泉盯着图纸上那行小字——"若遇阻拦,可拆分为三,自西门入城"。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把抓住弟弟的肩膀:"她是不是还让你做了别的?"
凌云吃痛,委屈道:"就...就让我把关键部件分开做,说到时候她派人来取..."
凌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好个苏月白!这是防着行会砸场子,要把核心技术化整为零啊!
正想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凌泉赶紧拉着弟弟趴到墙根下。月光下,几个黑影正沿着溪边疾行,手里明晃晃的,分明是斧头!
"他们在砍水渠!"凌云失声叫道。
果然,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村民们白天刚修好的引水渠被劈得七零八落。凌泉死死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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