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领兵的经验,却能在万分危急之时力挽狂澜,或许这便是天授之才。」
厅内一片寂静,将官们都被这精妙绝伦又铁血残酷的战役过程深深震撼。
良久,刘长庚感叹道:「薛钦差身为文臣,料敌先机,布阵精妙,临战不惧,指挥若定————此等人物,生平仅见!」
王振彪则道:「崇安没说错,这位薛钦差真乃神人,难怪能得陛下如此信重!他娘的,这一仗打得漂亮!解气!」
孙崇礼点点头,又补充道:「还有一事更见薛钦差风骨。方才我过来的时候碰见医官林正,他告诉我,薛钦差在探视伤员的时候,居然能够准确叫出每个人的名字,且对他们的情况十分了解。诸位兄长,薛钦差和这支禁军相处还不到一个月,他就能做到如此地步,岂能不令人效死?」
「所以在我看来,禁军这一战赢得不稀奇,而且经此一战,活著的八百余人必能成为薛钦差手中一柄挡者披靡的神兵利剑!」
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武夫陷入沉默,他们十分赞同孙崇礼的判断。
这世上从来没有天生的精锐,任何一支久负盛名的军队,都必然是在战火中淬炼而成,而薛淮摩下的这支禁军便已初具雏形。
片刻过后,周广平轻声问道:「你们说,薛钦差会不会要求霍帅出兵攻伐朵颜三部,为他麾下战死的将士们复仇?」
「这————」
刘长庚迟疑道:「辽东距离老哈河太远了,要出兵攻伐朵颜三部也得是宣府那边,薛钦差乃天子近臣,又是朝野皆知的能臣,他肯定不会刻意为难霍帅。」
周广平点了点头。
王振彪则有些不解地问道:「对了,这朵颜人居然派一千精骑绕行几百里来伏击薛钦差,鞑靼究竟许给他们多少好处?」
刘长庚沉吟道:「朵颜三部重利轻义,这些年反复无常左右横跳,以鞑靼人的实力,能够收买他们不足为奇。」
王振彪又问道:「可是朵颜人怎会如此精确地知晓钦差仪仗的位置?难道他们能掐会算?要知道宁锦可是辽西腹地,他们就不怕暴露行踪,被我们来一个关门打狗?」
此言一出,厅内陷入怪异的沉默。
王振彪望著另外三人,终于反应过来,猛地一拍脑门,怒道:「他娘的,有奸细!肯定是蓟镇那边的狗东西!」
孙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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