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她眼底深处那份强装的镇定下,似乎也藏着和他同样的惊惶无措。这微妙的共鸣,像一根稻草,让溺水的人本能地想要抓住。他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们在暴风雪中找到一处背风的岩隙,狭窄得只能紧紧相拥才能勉强取暖——诺德人更能忍受极端严寒,但不代表他们免疫寒冷——艾莉缇除下湿透的厚重斗篷,里面单薄的丝群紧贴着曲线。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利落地用匕首刮下岩壁上渗出的冰晶,含化后一点点喂进罗迦图斯冻得发紫的嘴唇。
冰冷的雪水滑过喉咙,竟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她撕下裙摆内衬,仔细包裹他几乎冻烂的手。
“为什么?”罗迦图斯的声音嘶哑干涩,看着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映着那双深紫的眼眸,像燃烧的紫罗兰。“你…银血的女儿…为什么要救一个杀父的贱民?”
艾莉缇包扎的手顿了一下。火光在她眼中明明灭灭,算计、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悯交织缠绕。“贱民?”她短促地笑了一声,带着自嘲,“你以为银血的血脉有多高贵?不过是用金币和谎言堆砌的城堡。城堡倒了,砸死谁可不一定。”她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情绪,“至于为什么帮你…就当是我厌恶了那座冰冷的城堡,想看看外面的雪,有多冷吧。”
这个解释苍白得她自己都不信。她心底真正的低语是:银血绝不会饶恕一个让家族蒙羞、还是取悦魔神的重要棋子的女儿。
罗迦图斯,这个走投无路的弑父者,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或许还有点用的浮木。
她需要他活着,需要他成为她的盾,她的刀,她的同谋。
她靠得更近,冰冷的身体贴上他,汲取着对方那一点可怜的热量。香气混合着雪水的清冽和一丝血腥味钻入他的鼻腔。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不容抗拒的催眠:“活下去,罗迦图斯。为我活下去。忘了过去,只有现在。只有我。”
她伸出冰冷的手,探入他单薄的衣衫,抚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感受着那颗狂跳的心脏。动作带着刻意的挑逗,眼神却冷静地评估着掌下躯体的反应——这具被恐惧和绝望碾碎的身体里,是否还有能点燃的火焰?
罗迦图斯猛地一颤,不是欲望,而是某种更原始的、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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