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缠得很紧。
“老杜背叛了?”
“嗯。”
花婶没有问细节。她缠好绷带,把剩下的金疮药收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走?”
“天亮前。”王铁柱从怀里掏出那个玉瓶,放在桌上,“但我留下。”
花婶看着他。
“我要用这个。”王铁柱指着玉瓶,“地髓乳。能治我的暗伤。如果现在走,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
花婶沉默了片刻。
“老杜会来找你。”
“我知道。”
“七星殿的人也在找你。”
“我知道。”
花婶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走到床边,把阿牛叫醒。阿牛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王铁柱浑身是伤,愣了一下,但没有问。石头也醒了,默默地收拾东西。赵六从床上坐起来,用木棍撑着地,站起来。孙七还躺着,但醒了,睁着眼看着屋顶。
花婶把包袱背在肩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王铁柱一眼。
“三天不回来,我们就不等了。”
“不用等。往东走,别回头。”
花婶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阿牛跟在后面,石头架着赵六,孙七被人背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王铁柱坐在床上,听着那些脚步声消失,然后从怀里掏出两个玉瓶。
一个是从老杜那里拿到的,瓶口封着蜡。他刮掉蜡封,打开瓶塞,倒出一点地髓乳在手指上。乳白色的,很稠,像蜜。他凑近闻了闻——有地髓乳的清香,但那股清香下面,有一股极淡的、像面粉一样的味道。掺了东西。稀释了至少一半,还加了某种粉末。药效大打折扣。
他把瓶塞塞回去,放在一边。
然后他从衣服内侧的暗袋里,掏出另一个玉瓶。
这个玉瓶更小,只有拇指高,是他从青石集买来装解毒丹的。解毒丹已经吃完了,瓶子里装的是他在洞中偷偷汲取的纯地髓乳。
在洞中的时候,当老杜在装地髓乳的时候,他靠在洞壁上,看似在调息,实则在用黑玉做一件事——他从那洼地髓乳中,用黑玉的过滤能力,偷偷汲取了一小瓶纯液。黑玉能提纯灵气,也能分离液体中的杂质。他把黑玉伸进地髓乳中,引导它吸收了一小部分纯液,然后从黑玉表面刮下来,装进这个玉瓶里。
量很少,只有几滴。但够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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