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穗岁懵,她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荒谬。
还是汪涵韵颅内有疾,误会了什么。
她与余家兄弟是朋友,是伙伴,绝非夫妻。
不询问当事人意见,跑来问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算怎么回事?
尽管心头疑云翻涌,但兰穗岁面上分毫不显。
早学会情绪掩藏在波澜不惊的表象之下。
她敏锐地意识到,汪涵韵荒谬的请求背后,恰恰是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危机四伏的巫寨里,他们是砧板上的鱼肉。
而现在,汪涵韵主动递给来名为希望的刀。
谁能占据对话的主导权,谁就拥有了提条件的资格。
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她和她的夫郎们,就陷入万劫不复的绝境。
兰穗岁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状似为难地沉默了许久,仿佛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再抬起头时,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纠结与沉重,“这个要求……恕我无法立刻答应。”
汪涵韵上前一步,语气真诚:“我知道你很为难,请你相信,只要他们留下,汪巫寨上下必让两人享尽荣华富贵,绝不会亏待分毫。”
兰穗岁目光在吊脚楼内逡巡一圈,最终落在汪涵韵恳切的脸上。
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可以考虑,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汪涵韵眼中一亮。
“我要见翼王妃。”
汪涵韵她不解地蹙眉:“你要见她做什么?此事与她并无干系。”
兰穗岁看懂了她的疑惑:“圣女有所不知,翼王妃于我有恩,如今她身陷囹圄,我若不能亲眼确认她安好,实在无法心安,心若不安,又如何能静下心来商议大事?见了她,我才能给你最终的决定。
兰穗岁的反应与汪涵韵预想中不同。
没有愤怒的质问,没有恼羞成怒的哭闹,更没有信誓旦旦宣示主权的激烈言辞。
她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心惊。
深邃的眼眸里能看出犹豫与权衡,却唯独感受不到被触及逆鳞的爱意和占有欲。
与余家兄弟先前在她面前描绘的爱情,截然不同。
汪涵韵对兰穗岁客气友善,是因有所顾忌。
在单独与余家兄弟相见时,余辰栎严明的妻主兰穗岁,性子霸道,占有欲极强,爱他们到了痴狂的地步。
为了防止背叛,甚至在两人身上下了蛊。
一旦移情别恋,与别的女子行鱼水之欢,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