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昀眼中的探究愈发浓郁:“为何偏偏是余家兄弟?那名女子看二人的眼神绝非寻常。”
陆赤华撇了撇嘴,很是不服:“难道是看他们长得好看了?论长相,论气质,咱们哪个差了?我输在哪了?”
白漓宴斜睨他一眼,唇角勾起促狭的笑意:“怎么,你还想被她看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陆赤华脸上一热,连忙反驳,“大家各具特色,若真是只看脸,为何偏偏是他们,其中必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方黎木冷不丁地开口,声音清冽却却一针见血:“有价值的人才会受到优待。”
叶懿行猜测,“莫非巫族发现双生子的血也能用来养蛊?就像翼王妃那样?”
上官昀否决,“血液能否养蛊得有个判断依据。难道能凭感觉,一眼就看出余家兄弟的血非同凡响?”
雪承望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巫族长老去过翼王府给母亲诊脉,还给妻主看过共生蛊?”
南宫奕脸色一沉:“引狼入室。”
应纾年脸色骤变,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翼王妃与妻主是母女,血脉相连,如果翼王妃的血能养蛊,那岂不是说……妻主的血也……可以。”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兰穗岁身上,带着惊骇与后怕。
“先别慌。”兰穗岁镇定如常,她深知绝不能乱,“当务之急是拖延时间,让赤华尽快配出解药。等我们恢复了实力,再商讨如何救人离开。”
“恐怕……不容易。”白漓宴的脸上满是懊悔与自责,重逢的惊喜让他忽略了生死攸关的大事,直到此刻才惊醒,“妻主,想逃离寨子极难,我与翼王妃被喂下了名为‘千里蛊’的子蛊。”
“千里蛊?”
“没错。”白漓宴的声音透着一丝绝望,“一旦离开母蛊限定的范围,便会心脉寸断,七窍流血而亡。”
“砰!”
兰穗岁一拳砸在身旁的柱子上,木头被她砸出一个浅坑。
一股滔天的怒意从心底燃起,眼中杀机毕现:“好一个汪巫寨,全是些害人的玩意儿,招人烦,真想一把火把烧个干净。”
陆赤华的眉头蹙起:“我曾听三爹爹提过千里蛊,此蛊百年难得一见,极难解除,我虽对蛊术有所涉猎,但火候尚浅,解奇蛊……恐怕连三爹爹,都未必有十足的把握,每种蛊的类型不同,解法千差万别。
兰穗岁深吸一口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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