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蛊发身亡。
唯一的解法,便是让兰穗岁心甘情愿解蛊,将人让出。
余辰星则佐证了兄长的话,还好心提醒汪涵韵可以查验,证明所言非虚。
汪涵韵查了,请了族中长老来看,都没能在二人身上感应到蛊虫的存在。
她当学艺不精,古书上记载高级的蛊虫能够隐藏气息,与宿主融为一体,唯有实力顶尖的蛊师才能窥得一二。
汪涵韵挫败又无力,让她对留下双生子,孕育出下一代天的决心更加强烈。
一定要生下拥有天赋的孩子,带领巫族摆脱衰败的命运,重新扬眉吐气。
汪涵韵不再犹豫,兰穗岁的条件并不过分。
她爽快点头:“好,我答应你。”
汪涵韵扬声唤来门外的汪巧:“带她去王妃。”
兰穗岁被领着穿过回廊,来到一座精致但更显清幽的吊脚楼前。
推开门,一股淡雅的墨香扑面而来。
房间内,一名风华绝代的女子正立于桌案前,手执画笔,专心致志地在宣纸上挥洒。
君暿听见脚步声,只当是汪涵韵派来的侍女,连头都未抬,全神贯注地沉浸在山水世界里。
兰穗岁悄步走近,目光落在画卷之上。
画中群山巍峨,江河奔腾,笔触苍劲有力,意境恢宏磅礴,尽显大家风范。
君暿与雪恒当真不愧是夫妻。
一个身陷囹圄,却能把牢房当家,在舆论风暴中心泰然自若;另一个被软禁于此,竟能悠闲度假般,从容不迫,处事不惊,还能有闲情逸致陶冶情操。
“母亲。”兰穗岁轻声唤道。
君暿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终于舍得从画卷中抽离。
她缓缓转过头,看到与自己有着相似的熟悉面容时,清冷的凤眸中泛起了情绪波澜。
“穗岁?”她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一出口,她便想起了那个自称是兰穗岁二夫郎的俊美男子白漓宴。
他们虽相处不深,但她能看出兰穗岁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更何况,白漓宴会被卷入此事,是位忠心耿耿的嬷嬷前去求救,说到底,都是因她而起。
再次见到君暿,兰穗岁的心境截然不同。
上次,以儿媳的身份面对值得尊敬,兴趣相投的婆母。
此刻,夹杂着对亲生母亲的向往与孺慕。
她又上前一步,真挚地唤了一声:“娘亲。”
君暿放下画笔,温热的手掌握住兰穗岁的手,将她拉到一旁的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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