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曾巴结奉承你的狗腿,所谓的至亲好友和旁支亲戚,还有倾心的女子,可有一个人来看望过?”
“聂世子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人品,做人做到众叛亲离的地步,也算是挺失败。”
兰穗岁毫不留情地落下最后一击,随即转身,“我们走。”
雪承望本不愿离开,见兰穗岁脸色不虞,眉宇间透着一丝不耐,显然是动了气,便只好顺着配合地往外走。
“你好自为之。”清冷的声音飘散在潮湿的空气里,再无下文。
脚步声渐渐远去,牢房内再次陷入死寂。
聂玺锐颓然地靠在墙壁上,兰穗岁的话如魔音灌耳,一遍遍在他脑中回响。
被打入天牢后,国公府都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蛇蝎,昔日门庭若市,如今只剩凄风苦雨。
他无法反驳,因为她说得全都对。
聂玺锐心神恍惚之际,眼前的光影被一道身影遮住。
他愕然抬头,瞧见雪承望去而复返。
狱卒打开了牢门。
雪承望提着包裹走进来,先将干粮和水囊分发给国公府的人,最后拿着一小坛酒和两只粗瓷碗,走过来坐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拍开泥封,将两只碗都倒满,酒香在霉味中弥漫开来。
“许久未曾与你共饮,甚是怀念。”
聂玺锐接过酒碗,他哑声质问:“为什么又回来了?”
雪承望轻笑一声:“你的意图太明显,穗岁何等聪慧,她一眼便看穿了,只是不赞同你的做法,更是为我打抱不平。”
聂玺锐的眼神黯了黯,嘴角勾起一抹苦涩:“所以,你是特地回来向我炫耀的吗?”
“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
聂玺锐将手中的碗与他重重一碰,仰头便将一碗酒饮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点燃了他压抑的情绪。
“雪承望,你是故意来气我的。”
“会生气是好事。”雪承望看着他,眼神认真,“就怕你像一潭死水,情绪再无起伏,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聂玺锐眸光晦暗不明,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为了我忤逆她的意思,值得吗?”
“你想多了。”雪承望脸上漾开一抹笑意,总是沉稳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聂玺锐从未见过的,名为幸福的光芒,“穗岁尊重我的任何决定。即便不赞同,也绝不会阻止。”
两人的浓情蜜意,无需言说的信任与体谅,透过雪承望的神情,清晰地展现在聂玺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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