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狐假虎威的妙计。
“郡守大人来得正好。”怡珂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仿佛刚才的威胁从未发生过,“本姑娘看上了这个男人,您帮我完成心愿,我保证日后绝不找习家的麻烦,还会在母亲面前为您美言几句。”
习梵刚想开口劝阻母亲别理疯子,却被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只得闭上嘴,心里暗暗担忧。
怡珂只当郡守默认了,胜券在握地再次指向兰穗岁:“还有她,竟敢对本小姐不敬,还打伤我的家仆,把她抓起来,关进大牢里。”
得罪怡珂的人,没人能落得好下场。
从始至终,兰穗岁都像在看一出跳梁小丑的闹剧。
愚蠢至极,连自己的分量和敌我的形势都分不清楚。
白漓宴以为麻烦升级,他往前一步,挡在兰穗岁身前,压低声音道:“妻主,你带着三夫郎先退后,这里交给我处理。”
方黎木张开双臂,摆出保护的姿态,认真地对白漓宴说:“木木不会让穗岁有事。”
“别紧张,没事。”兰穗岁轻轻拍了拍两人紧绷的臂膀,神色平静无波。
白漓宴见她镇定,全无御敌的架势,再联想到某件事,瞬间恍然大悟,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怡珂以为即将得偿所愿之时,习凤动了。
她无视了怡珂的叫嚣,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停在了兰穗岁面前,然后,躬身九十度,行了一个无比恭敬正式的大礼。
“郡主,下官护驾来迟,还请恕罪!”
两个字如平地惊雷,炸得在场众人头晕目眩。
怡珂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都傻了。
郡主?
花赋国的郡主无一不是为国立下过赫赫战功、或是有着重大贡献的女子。
眼前的人并非花赋国纯正血脉,怎么可能被封为郡主?
习梵反应极快,跟着母亲行礼:“参见郡主。”
兰穗岁抬手虚扶,淡然道:“郡守来得正是时候,不必多礼。
她来客栈之前,先去了一趟郡守府。
拿出了圣旨,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封兰穗岁为安乐郡主,并将栾川郡赐给她做封地。
朝廷的指令早在一个月前便下达,郡主府也修缮完毕,只待她前来交接,便可入住。
习凤起初接到指令时,也以为是大官的女儿得了陛下欢心,才被破格封赏。
今日一见,才明白是想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