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乐郡主虽戴着面纱看不清全貌,双眼眸沉静如渊,周身气度雍容沉稳,隐隐透着一股皇家威仪。
绝非寻常人家能养出的女儿,分明是位不好相与的主,必须好生招待,断不能有半分敷衍。
兰穗岁不再看呆若木鸡的怡珂,转而问习凤:“习郡守,依花赋国律法,当街辱骂郡主,对女帝陛下不敬,该当何罪?”
习凤躬身禀告:“回郡主,轻者杖责二十,重则流放三千里。”
“哦?”兰穗岁语调微扬,目光再次落到怡珂身上,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还等什么?”
“是。”习凤当即挥手,冷喝道,“来人,将此女拿下。”
两名女护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怡珂的胳膊。
怡珂如梦初醒,疯狂地挣扎起来,声嘶力竭地尖叫:“你们不能抓我,我母亲是礼部侍郎。我兄长是陛下的侍夫,你们敢动我,我母亲不会放过你们。”
护卫们只听郡守之令,哪里会管她母亲是谁。
手上力道加重,不顾怡珂的哭喊挣扎,强行将她按倒在地。
习凤再次向兰穗岁告罪:“让此等宵小惊扰了郡主,是下官失职。郡主府邸已备好,下官这就为您引路。”
“有劳。”兰穗岁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