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青色骑装,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段,一头褐色的长发高高束起,面容俏丽,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
习梵与怡珂素来不睦。
怡珂仗着母亲的权势,在栾川郡横行霸道,偏偏习梵是郡守之女,是地界上唯一敢当面给她难堪的人。
怡家势力虽大,但山高皇帝远,手伸不到此处。
郡守习凤虽在栾川郡只手遮天,可为人圆滑,不愿轻易得罪京中侍郎,因此对女儿间的口角之争也只当是小打小闹,只要不出格,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哪哪都有你!”
习梵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近,绕着怡珂转了一圈,啧啧称奇:“这话该我问你才对,我还纳闷呢,怎么每次见你都在强抢民男,欺男霸女。瞧瞧,又给物色到新目标了?”
她的目光在白漓宴身上轻飘飘地扫过:“听说前几日你才新娶了第三十三位夫君,怎么,这么快就腻了?身子骨应付得过来吗?”
怡珂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夫君多是我的本事,总好过某些人,一个夫君都讨不来,整日里盯着我后院那点事,莫非……你是不喜欢男人,对我情根深种?”
“噗嗤——怡珂,你有癔症就赶紧回家去治,别跑到大街上丢人现眼,本姑娘的婚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癔症?”今日第二次被人说有病,怡珂的情绪彻底崩溃了:“习梵,你给我等着,我不日便要回京,小心你母亲郡守的位子坐不稳。”
“你有何本事,能让本官的官位不保。”
闻声望去,只见一位三十多的女子正缓步走来。
她身着暗紫色郡守官服,一头微卷的褐色长发整齐地盘在脑后,金色的瞳孔锐利如鹰,不怒自威。
跟着数十名佩刀女护卫,步伐整齐划一,煞气逼人。
怡珂见到习凤,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嘴巴嗫喏了半天,才强撑着辩解道:“我……我母亲乃是礼部侍郎,我兄长更是女帝面前的红人,深受宠爱。只要在陛下面前说一句话,就能让小小的郡守丢官罢职。”
习凤凌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冰冷:“哦?照你这么说,我国女帝在你眼里就是个是非不分、听信谗言的昏君了?”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怡珂魂飞魄散。
她再蠢也知道,妄议女帝是何等重罪。
她连连摆手,急忙避开危险的话题,转而眼珠一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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