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宴脸上恰到好处的疏离笑意敛了几分,眼底的温度也随之褪去,只余下一片清冷的霜色。
他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淡漠:“这位姑娘,想必是有什么地方让你误会了。若是在下言行有失,引致姑娘遐思,在此赔礼道歉。”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清晰而坚定:“但我与妻主感情甚笃,十分恩爱,你我非亲非故,我的私事没有必要向外人交代。”
怡珂抱臂上下打量着他,眼神赤裸得像是在估价一件稀世珍宝:“你休想诓我,拒绝的推辞我一个字也不信。你瞧瞧你,芝兰玉树,风姿卓绝,若真如你所说夫妻恩爱,定是备受宠爱,捧在手心都怕化了,怎会让你一人在外抛头露面,独自谋生?”
在她看来,像白漓宴这样的绝色男子,就该被锦衣玉食地养在深宅大院,而不是为生计奔波。
白漓宴气笑了。
与眼前之人沟通,无异于对牛弹琴。
“姑娘可以活在自己的臆想中,不必将旁人也拉进去,在下告辞”
“站住。”怡珂见他油盐不进,激动地上前一步,她眼神炽热,语气带上了施舍的慷慨,“好,就算你真的成了婚那又如何,不妨与她和离我娶你,我保证一定会比她待你好。”
白漓宴警惕地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眉宇间的嫌恶再也无法掩饰。
“在下并不会医术,姑娘不妨去寻个大夫看看。”
怡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难以置信地指着他,“你竟敢说我脑子有病?”
“难道不是吗?”
怡珂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怒气竟化为了自以为是的了然:“我懂了,原来你是误会我身体不好,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
白漓宴的耐心告罄,懒得再费半句口舌,转身就走。
“拦住他!”
家仆上前,呈合围之势,堵住了去路。
白漓宴眸中闪过一抹厉色:“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怡珂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讥讽道,“在栾川郡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白漓宴气定神闲地掸了掸衣袖,只淡淡地吐出几个字:“别让他们碍事。”
此话一出,响起微不可闻的破空声,气势汹汹拦路的家仆们没来得有所动作,就发出几道惊呼,双眼一翻,瘫倒在地。
怡珂意识到低估了眼前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