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得……让本宫都有些舍不得放手了。”
她考虑了一个时辰,就做出了决定。
如今的凤翔国,在母皇治理下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每年的科考竞争何其激烈,状元郎两年便有一个。
母皇春秋鼎盛还能在位多年,她若想培养势力,不必急于一时。
可安乐公主凤穗岁,是世上却独一无二。
她从不委屈自己,更不喜勉强。
所以才故意放出幌子。
应纾年悬着的心落回实处,他大胆地向前一步,躬身一揖:“纾年,很乐意公主殿留在身边。”
“聪明是把双刃剑,应状元懂吗?”
应纾年目光真挚,语气无比诚恳,“纾年对公主的心,并非源于一时的权衡利弊。”
顿了顿,回忆起深藏心底的温暖一幕,“殿下或许不记得了,数年前食物宫宴上,您曾赐给纾年一碗银耳羹。纾年自幼便有胃疾,饮食需多加注意,宴席上的菜肴大多辛辣油腻,是公主殿下的心善,无意间化解了我在御前失仪的危机。那一刻的温暖,纾年至今铭记。本想当面道谢,可您却离京出游了。”
胃疾。
熟悉的异样感再次从心底涌了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有一刹那的恍惚,很快便收回思绪,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神情。
“应状元帮本宫捡过风筝在前,一碗银耳羹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她轻描淡写地说道,“更不至于让你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