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纾年挺直了背脊,仿佛要所有的忐忑与不安都用倔强撑住。
他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连最后剖白心迹的机会都将失去。
他倏然抬头,目光灼灼,一扫方才的温润,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执拗。
“为公主分忧是应尽之责,纾年不敢居功。五年前对您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对当时的纾年而言,却是雪中送炭的救赎。”
应峙瑜身为朝中重臣,公务缠身,对他时常疏忽。
他的母亲更是心大,子女众多,精力不济,更是从不操心。
凤穗岁不经意间的善举,成了照亮他唯一的光。
“从那刻起,公主的容颜便刻进了纾年的脑海,再也挥之不去。”他放下了世家子弟的骄傲,将一颗心赤裸裸地捧了出来,“纾年一再争取,并非为了应家的锦上添花,更不图任何权势利益。权势与名望于我,不及公主万分之一,纾年……只是对您动了心。恳请公主,再考虑一下纾年。”
一番话情真意切,听得上官昀都听得都动容了。
他执着黑棋的手指一顿,心神激荡之下,竟下错了位置。
棋子落下,原本与凤穗岁分庭抗礼、占上风的有利局势,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凤穗岁眸光微动,指尖轻点,棋子落在棋盘上,扼住了黑子的大龙。
乘胜追击,不过三两下,棋盘上的乾坤已逆转。
上官昀看着溃不成军的黑子,苦笑着将手中的棋子丢回棋罐:“公主好棋艺,我输了。”
一盘棋终了,与应纾年的交谈也到了尾声。
凤穗岁正欲开口,给出决断,亭外却传来回禀声打断:“启禀公主殿下,方家六公子方黎木求见。”
话音未落,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便竖立在眼前。
来人一身玄色劲装,身材挺拔如松,皮肤是常年日晒下健康的蜜色,周身自带一股将士的铁血杀伐之气,偏偏五官又生得俊朗儒雅,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沉默不语时更显得深沉,让人捉摸不透。
“参见公主殿下。”
方黎木目光扫过亭中神色各异的应纾年和上官昀,心中顿时一沉。
他反复斟酌,一路纠结,终究是耽误了最好的时机,来晚了一步。
凤穗岁用眼神示意了下旁边的空位。
方黎木会意,从容落座,动作间不见丝毫局促。
他没有半分寒暄,迫不及待地道明来意:“末将曾申请,调往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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