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你的羽翼,难道还错了么?”
“天鹅高贵孤傲,在属于它的天地里闪闪发光,令人敬畏,可一旦遇上心仪的伴侣,它也会收敛羽翼,为了她奋不顾身,沉溺于一隅的温柔。
“公主仁厚,纾年敬佩,可您思虑家国,顾念臣子前程,样样周全,却唯独忽略纾年的意愿,未曾问过我究竟想要什么?”
他的目光愈发真挚,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身为皇室子弟,殿下此举可以说非常高明。你的施恩,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成全。他们会感念公主的放手,从此在朝堂上对您忠心耿耿,甘效犬马之劳。可公主又怎知,纾年不会放下前者,而毅然选择您呢?还请殿下重新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证明我真心的机会。”
凤穗岁忽然笑了,笑容清浅,却像春日里最明媚的一缕光,让周遭的景致都黯然失色。
她轻启朱唇:“应公子的状元之名当真实至名归,口才真是让本宫叹为观止,只可惜三言两语,并不能改变本宫的心意。”
应纾年心中一沉,满腔热血被浇得有些挫败:“公主想要我如何证明?”
凤穗岁端起茶盏,优雅地品了一口,却没有接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反应。
无声的压迫感,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人心慌。
应纾年脑中百转千回,无数个念头闪过,他将整件事从头到尾细细剖析,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都不放过。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他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是拨云见日的清明与笃定,信誓旦旦地问:“束梁的消息是公主殿下故意放出来的,对吗?”
一旁看戏的上官昀侧目,落子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应纾年自顾自地分析起来:“皇宫内戒律森严,公主择夫更是关乎国本的大事,相关人员必然慎之又慎,一句话说错脑袋就要分家。公主离京两年行踪不定,朝中无人知晓您的确切去向。足以说明您为人处世何其谨慎。身边之人更不是废物,不会犯低级错误。
他看语气愈发肯定:“您在守株待兔,或者说是在钓鱼,钓的是为了您而来的人,您不在意未来皇夫的家世或才学,真正看重的是他们选择与真心。”
凤穗岁眼中的赞赏不再掩饰,她轻轻鼓掌:“应状元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真是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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