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穗岁下颌微偏,眸光轻掠向亭口,便是允他入内了。
应纾年依礼落座于石桌对面,恰好将公主与上官昀隔开,像一道人墙横插在画意融融的对弈图里。
凤穗岁斜倚美人靠,织金曳地袖口绣云鸾振翅,端的是华贵天成,她眉目慵懒,眸光却如寒潭映星,不动声色间自有千钧之力。
上官昀一袭紫衫,广袖临风,执子沉吟,神情闲淡,宛如山中松月,不染尘嚣。
两人共执一盘棋,虽未言语,却自有一股旁人无法融入的和谐气场。
应纾年心仿佛被针扎了下,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上官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他解决了心中的郁结,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雨过天晴的清爽,不见先前颓废,眉宇间尽是轻松惬意。
三人都是顶尖的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说破。
两人一前一后出现在公主府,目的昭然若揭。
上官昀执起一枚黑子,从容不迫地落下,他不打算离开,反而抱持着看好戏的心态,悠闲对弈。
凤穗岁神色如常,夹起一枚白棋截断了上官昀的棋路。
见此情景,应纾年也不再迂回客套,他开门见山:“公主,我参加科举,一路过关斩将,努力考取状元,并非仅仅为了功名利禄,更多的是为了能让您注意到我,向您展现我的才能与价值,所以不希望弄巧成拙,成为被您剔除出局的理由。”
他的话语直接而恳切,亭中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凤穗岁眸光流转,语气平缓却锋芒暗藏:“应公子,你寒窗苦读、考取功名之时,本宫尚未宣布选夫,你的理由并不成立。”
“两者并不冲突。”应纾年对答如流,似乎在在心中推演了无数遍,“我想入朝为官,一则是为了家族的使命,自幼时起便被长辈告诫,要光耀门楣,要为国分忧,做一个有担当的好官。可不知从何时起,初心早已改变,我渴望做出实绩得到晋升,只因能有更多机会入宫,能与公主偶遇,哪怕一眼,亦足慰平生。”
凤穗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应纾年十三岁便名动京城的天才神童,今又以三元及第之资独占鳌头,这样的人才是凤翔国的瑰宝,未来朝堂的栋梁。
她淡淡开口:“你属于凤翔国的万里青空,而非任何一个人的后院,你本该在属于你的天空自由翱翔,绽放万丈光芒,本宫一向爱惜人才,不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