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才道:“圣人这么做,自有圣人的道理。先太子既然有后,封个郡王也是宗室常例。只是这封地……皇室子孙,既不能养在长安,又去不了封地。只能养在润州,何其尴尬?命是保住了,于大位,却是半分可能也无。”
“可润州是浙西治所,镇海军的驻地。”杜元颖接话。
“那又如何?”韦处厚道,“一个襁褓里的郡王,养在李德裕和镇国郡主身边。你说,这是圣人信得过李相,还是在给李相加一道枷锁?”
杜元颖想了想,“都有可能。韦兄觉得,陛下当真是刚刚得知先太子还有个遗腹子在世么?认得如此之快?连孩子都没接回长安啊!”
“想那么多作甚?”韦处厚笑了一下,“长安这局棋,看着就是了,不是咱们这个品级该妄议的。”
武元衡散朝后没有直接回府,绕路去了李吉甫的值房。
见武元衡掀帘进来,李吉甫放下笔,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就知道,你今日必定要来。”
“李相说笑了。”武元衡自己拉了张胡凳坐下,也不客套,“先太子遗腹子认祖归宗可不是小事。既然是镇国郡主说的,那必然是真的。可这突然之间冒出来的小皇孙,李相就不怕有人质疑是否真是皇家血脉?”
李吉甫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厮就一定要跟他这样说话吗?
“武相公这话说的——那是老夫儿媳心善,与老夫有何相干?老夫又不知情!”
“李相这话骗骗旁人也就罢了,骗武某?”武元衡嘿了一声,“镇国郡主是你的儿媳,你家二郎这回也加了散官和检校官的职衔。你那孙儿才几岁?就成了太子校书郎,还赐了绯鱼袋。这事若不是你默许,他们夫妻能把人藏这么久?”
李吉甫放下茶盏,淡淡道:“老夫说的是真话,在他们这次回京之前,老夫也不知道先太子还有个遗腹子。若早知道......”
“早知道,你会如何?”
“老夫会将那宫女扣在长安,送去陛下那里,由陛下定夺。绝不会让他们淌这趟浑水。”
“如今东宫里这位跟先太子比可差远了!”武元衡的神色收敛了几分,声音也压低了些,“我瞧陛下的意思,是让赵郡李氏托一托这位小皇孙!”
李吉甫拿书赶人道,“托什么托?托不动!老夫公务繁忙,恕不招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