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武元衡退了几步,仍坚持把话说完,“平原郡王跟当年的舒王可不一样,陛下是如何宠爱先太子的,谁人不知?未必不会为了先太子换储!”
“武相公慎言,你身为宰辅却做如此猜想,是想搅得朝局动荡么?”李吉甫拉下脸来。
“李兄,李兄莫生气。你我一同长大,自幼相识,这种话我自然只敢私下跟你说说,何必动怒?”
“当务之急是削藩,”李吉甫脸色缓和了不少,也压低了声音,“扶持一个远离权力中心的皇孙上位?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真要如此,我赵郡李氏为何不扶持澧王?”
“什么?你想扶持的是澧王?”
李吉甫闭眼深吸一口气,举起了砚台,“你再胡说试试?”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真是的,三郎,你这脾气何时比我还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