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开始呢,医生。”
朱丽叶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地上。
"雅各布那只老狐狸,"她平静地说,"就算公开宣称我是‘新玛利亚’,也绝不会轻易放弃继承人的权力。他留着这个身份,无非是想等一个更好的价码。"
西奥多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几条标记好的路线:"读心家族的撤离渠道已经准备好了,从斯特拉斯堡到瑞士,再到英国。只要他们愿意走,随时可以动身。"
阿拉里克嗤笑一声,银币在指间转了个圈:"他们会想要更多。每多一个像玛丽那样被煽动的信徒,你就越被动。"
他抬眼看向朱丽叶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不如骗他们你能庇护他们?先把契约骗到手,再慢慢处理。"
朱丽叶特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那我和雅各布有什么区别?"
皮埃尔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杖顶端的水晶装饰:"水家族已经多次重申你的立场了,但……总有人不买账。"
"那就坚持到他们死心,"西奥多的声音很轻,却坚定,"做正确的事总是艰难的,但值得。"
阿拉里克翻了个白眼:"然后呢?等到纳粹打上门?等到雅各布把所有人都煽动成狂信徒?没完没了。"
沉默片刻后,朱丽叶特忽然开口:"那我们换个思路吧。"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微微上扬,却未透露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