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放弃。”
Theo闻言，指尖的火苗“啪”地窜高，直接把马卡龙塔烧成了焦炭。Mary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他们只是仗着人多。”Theo冷冷地说。
Santi抬起头：“为什么契约会失效？是因为能力者数量减少了吗？”
Juliette沉默片刻，将那本厚重的笔记推到桌子中央。Alaric吹了声口哨：“终于肯公开你的‘禁书’了？”
“读心家族的能力衰退，你们已经知道了。”她翻开笔记，指尖点在一页密密麻麻的数据上，“契约的本质是群体性的精神暗示，它的力量来源于‘相信’。”
她翻到下一页，上面列着几个历史案例：
女巫审判时期，治愈家族被大规模迫害，契约的操纵力骤降；
启蒙运动后，读心家族的能力明显减弱；
工业革命以来，水家族和火家族对普通人的影响力逐年递减……
“群体性精神暗示的维持，需要封闭的环境和绝对的权威。”Juliette的声音很轻，却像手术刀般精准，“而现代社会——教育、科技、信息流通——它们像一把把刀，把‘隔离’切开了一道口子。”
她合上笔记，目光扫过每个人：“契约正在死去，不是因为能力者变少，而是因为……人类正在醒来。”
茶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远处，一只知更鸟落在玫瑰丛中，歪头打量着这群人。阳光依旧温柔，马卡龙的焦糊味混着红茶的香气，飘散在夏日的风里。
Theo突然笑了：“所以……我们其实是在给一个将死的东西陪葬？”
Alaric端起茶杯，冲Juliette举了举：“敬新时代？”
Juliette没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Santi看着自己的手，毒素在皮肤下静静流淌。他忽然觉得，那些曾经束缚他的枷锁，似乎轻了一些。
这时候，Theo的问题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砸在平静的水面上——
“如果契约本来就在衰落，为什么还有人死抓着不放？”
茶桌上一时安静下来，连Mary都停下了对焦黑马卡龙的抱怨。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Juliette，等待她的回答。
Juliette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笔记的皮质封面，深棕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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