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葡萄藤的间隙，在茶桌上洒下细碎的金斑。Mary正忙着把新烤的马卡龙堆成塔，Theo百无聊赖地用指尖点起一簇小火苗，把最顶层的粉色马卡龙烤得微微焦黄。
“Theodore Arthur Ashford！”Mary尖叫着拍开他的手，“你再烧我的点心，我就往你红茶里倒一整瓶苦艾酒！”
Alaric懒洋洋地靠在藤椅上，白发被阳光镀成浅金色。他瞥了一眼Theo的恶作剧，嘴角微扬：“建议你直接倒他头上——反正他的脑子已经够糊了。”
Juliette坐在一旁，安静地翻着一本厚重的笔记。深棕色的眼睛偶尔抬起，扫过每个人的脸，又落回纸页上。
Santi盯着手中的报纸，指节微微发白。头条赫然是西班牙的最新战况——无政府主义者与佛朗哥势力的冲突愈演愈烈，而夹在中间的，是那些被雇佣的能力者。
“怪力家系和隐身家系……”他低声说，“他们明明有契约，为什么还会……”
Juliette合上笔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她是唯一能触碰他的人，毒家族的神经毒素对她毫无影响。
"不是你的错，"Theo掰开一块司康饼，绿眼睛在阳光下像玻璃般透明，"一战时我也以为只要打赢就能结束一切……结果呢？活下来的人只是换了种方式互相撕咬。"
Eric的影子在茶桌下微微晃动。"我们连德军的战壕都攻不破，"他罕见地开口，"更别说改变人心。"
Alaric嗤笑一声，把玩着银质茶匙："知道纳粹最早是怎么拉拢人的吗？他们给失业工人发面包，同时悄悄在面包袋里塞传单——契约就像那些传单，你以为自己在吃面包，其实吞下去的是毒。"
Santi沉默了很久，最终长叹一声：“可如果契约的力量还在，至少他们……”
“契约的效力在减弱。”Juliette平静地打断他，“de Montclair家以lose夫人为首的派系，已经几乎不在意契约了。他们在加紧工业布局，准备迎接新时代。”
Alaric挑眉：“Ashford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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