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玛利亚......"
"现在没空。"Juliette猛地挥手,蛋糕啪地掉在地毯上。Mary的笑容僵住了,但转瞬又化作某种奇异的兴奋,她蹲下身用手指蘸取奶油,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Alaric从鼻腔里挤出冷笑:"医生小姐,你当年复制Elizabeth记忆时,也是这么用蛮力的?"
"够了。"Theo放下茶杯。杯底与橡木桌相撞的闷响让角落里的Santiago突然抬头。他手中的《ABC报》正展开在某个版面——"巴塞罗那工会遭袭"的标题下,配图是担架上血迹斑斑的伤员。
"情况恶化了?"Theo轻声问。
Santi的指节在报纸边缘捏出褶皱。那些铅字在他眼前扭曲成马德里街头焚烧的汽车,药房橱窗上蜘蛛网般的弹孔,还有他再熟悉不过的、混在硝烟里的苦杏仁味。"前天......"他的声音像绷紧的弦,"萨拉戈萨又有工人失踪。"
一阵穿堂风掠过,茶几上的红茶突然泛起涟漪。众人这才注意到,Eric常坐的扶手椅上不知何时多了件叠好的外套——这个存在感薄弱的年轻人大概已经"消失"了整个下午。
厨房传来烤箱定时器的叮响。Mary新烤的蛋糕正膨胀成完美的弧形,甜腻的香气裹挟着橙花与黄油,温柔地填满每个角落。Santi盯着报纸上某个伤员被血糊住的眼睛,突然非常、非常想念瓦伦西亚海边带着盐腥味的风。
Theo轻轻按住Juliette颤抖的手,从她指间取走那块被磨得发烫的石头。
"我以前连火星都擦不出来,"他笑了笑,指尖"啪"地窜起一簇蓝焰,"后来花了十年才学会点火,又花了十年才能冻住半条河。你才试了几天?"
Juliette盯着那团火焰,突然怔住。水、火、电——这些能力本质上不都是在操纵无机物吗?如果Theo能控制火焰的温度,Alaric能驾驭雷电,那她为什么不能将自己的意识融入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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