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初是怎么学会控火的?"她突然问。
Theo和Alaric对视一眼。
"要把火焰当成伙伴,"Theo的掌心向上,火苗温顺地蜷在他指尖,"它不是你控制的工具,而是和你共生的存在。"
Alaric嗤笑一声:"胡说。火是野兽,要么驯服它,要么被它烧成灰。"他五指一收,烈焰骤然暴起,在空气中撕出狰狞的爪痕。
"你那套蛮力只会——"
"——够了。"Juliette揉着太阳穴打断他们。一个说得像童话,一个讲得像搏斗,她一个字都没听懂。
她的目光转向厨房。Mary正哼着歌,手指优雅地划过空中,水珠从茶壶里飘出,随着她的动作旋转成晶莹的弧线。
"Mary,"Juliette走过去,"你是怎么控水的?"
Mary眼睛一亮:"很简单呀!"她牵起Juliette的手,"想象你在和另一个人跳舞——水只是跟着你的步伐流动。"她轻轻一拉,Juliette猝不及防地被带进舞步。
"等等,我不——"
"放松!"Mary笑着转了个圈,水珠在空中划出流畅的轨迹。Juliette僵硬地跟着,脑海里却突然浮现Felix的身影——那个拄着拐杖的德国人,曾在诊所的烛光下向她伸出手:"医生,能赏光跳一支舞吗?"
她的心一软,任由Mary带着她转了两圈。
舞停时,水珠啪嗒落回茶壶。Juliette站在原地,仍然一头雾水。
"……我还是不明白。"
Mary歪着头:"那再来一次?"
Juliette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突然觉得,或许她需要的根本不是"方法",而是某种她尚未触及的领悟。
Juliette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心里默念乌丸五次郎教给她的东方心诀——
「心如止水,映照万物而不扰。」
她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