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流感的阴云笼罩着整个斯特拉斯堡。朱利安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阿拉里克正瘫在扶手椅上,揉捏着自己痉挛的手臂。
"消毒的工作量不应该导致肌肉痉挛。"朱利安皱眉翻开记录本,指尖划过阿拉里克今日的任务清单,"除非——"
迪亚哥推门而入,将一杯泛着金属光泽的电解液重重放在阿拉里克面前:"除非某人又给在B区给那对母子当了两个小时暖炉。"
阿拉里克灌下一大口电解液,做了个鬼脸:"那孩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腿上,我能怎么办?"
"有趣,"迪亚哥冷笑,"我明明看见那孩子一见你就往母亲身后躲。"
朱利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摘下钢笔帽,在记录本上补了一行字:"另外,菲利克斯第三次投诉某人不戴口罩穿行病区。"
他用钢笔尖威胁性地点了点阿拉里克的方向,"下次我会用手术线把它缝在你脸上。"
阿拉里克甩了甩恢复知觉的手臂:"我都说没事了——整整一个月,连个喷嚏都没打过。"
"确实反常。"朱利安镜片后的眼睛突然亮起科研者的光芒,"以你的防护措施,凡人早就病倒了。如果是怪力家族..."
他顿了顿,又在记录本上添了一行,"恐怕已经死了三次。他们的体质就像凡人的青壮年,越强壮越危险。"
"反正那群肌肉笨蛋一辈子都是'年轻人'。"阿拉里克懒洋洋地伸展身体,火光在指尖流转,"四十岁才算成年的神裔里,就他们活不过五十岁。"
朱利安合上记录本,金属夹子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你今天的火焰输出已经超标了,"他推了推眼镜,"不过可以陪迪亚哥去巡房——你只需要出张脸就行。"
阿拉里克的白眉毛高高扬起:"让我给毒药师当保镖?"
"凡人看见西班牙裔就躲,神裔看见毒家族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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