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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继承人的人选本家人被踢出去,他们旁系倒想喧宾夺主了?
这帮人没一个好东西,当初周淮京小,这些人可没少纵容小辈欺负周淮京。
现在他们倒想让周淮京以德报怨,大度的让让他们?
云糯都看不下去!
就是从路边牵条狗坐在陆氏总裁办坐镇,都比他们的嘴脸好看!
周淮京嗤笑一声,眸子凉薄的垂着:“你们要是想让谁死,倒不必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
众人一怔,便见周淮京抬眸:“陆家的继承人只有陆泊禹,谁要是敢碰他不该碰的东西,小心自己那双爪子。”
祠堂外,殴打的声音渐渐小了。
这些人手指紧绷着,面色沉沉,却不敢反驳一句。
周淮京的路数,被打是小事儿,就怕他起杀心。
他杀人不见血,都是把人逼到死路上,让人自取灭亡。
所以到现在为止,别人只在道德层面上骂他,却无法制裁他。
云糯手指捻动着手腕上的沉香串,眸色沉沉。
非常时行非常事,世家之争,向来如此。
不狠怎么从困兽之斗中突围?
云糯看向陆泊禹,周淮京的做法和她想的不谋而合。
陆氏已经是空壳,只是这些各怀心思的人都不知道。
他们以为今晚他们在争钱和权,殊不知他们要是真争了,反而会背一身债务。
等日后他们就会知道,周淮京今晚救了他们一命。
到此刻,云糯倒是想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今天这一出。
陆泊禹聪明了一回啊,差点把她绕进去。
陆氏迟早要东窗事发,谁坐在话事权的位置上,谁就是众矢之的。
而他可以顺势被当成弃子,然后顺理成章的被驱逐出境,等陆氏暴雷的时候,谁能找到他?
可惜,他的算盘打不成了。
周淮京要他和陆氏拴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周淮京起身,向云糯抬手。
云糯斗篷下的手,细白的伸出来,放在周淮京手心。
跟他离开。
对面那些老家伙,目光沉沉的跟随着她。
仿佛要把对周淮京的不满发泄在她身上一样。
云糯眼角余光讥笑的迎视着那些目光。
他们以为她会怕?
陆家的人不光是周淮京的对家,也是她云糯的。
陆家的衰败也有她云糯的手笔。
记恨她,仇视她?
好啊,也终于轮到他们咬牙切齿,忍气吞声了。
云糯勾唇,朝那些人偏头,笑的挑衅。
“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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