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有人小声骂道。
周淮京在陆泊禹面前驻足,视线讥讽的上下扫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撕掉他嘴上的胶布。
“陆家太子爷,你的位置我给你稳住了,好好享受。”
想当年,陆家鼎盛,陆泊禹作为陆家独苗风光无两,谁不叫他一声小太子爷?
现在这称呼倒变成讽刺了。
陆泊禹瞪着周淮京,却不敢大声声张:“是不是你干的?”
周淮京笑的戏谑:“我干什么了?”
陆泊禹愣怔的看着周淮京,一时间无法从他的表情判断出,是不是他。
他戏谑的样子,好像在暗示什么。
但陆泊禹不敢说,因为怕被人知道陆家已经被自己掏空了。
而周淮京像是知道他不会问出那句话,所以明目张胆的戏谑他。
云糯却若有所思的看向周淮京,他是不是已经知道陆泊禹被骗的事儿了?
他好像话里有话。
果不其然,陆泊禹也听出来了,他咬牙,对周淮京笃定道:“就是你!”
周淮京笑,没否认。
云糯心里一沉,意识到周淮京好像背错锅了。
设局的是她,周淮京显然会错陆泊禹的意思了。
此刻,陆泊禹一定认为是周淮京骗了他的钱。
云糯马上对陆泊禹冷声道:“自作孽不可活,你少把什么事儿都怪在别人身上!”
陆泊禹五官都扭曲了,下颌咬紧,红着的眼睛盯着云糯:“呦,你替他说话……”
啪的一声,陆泊禹的后半截话被周淮京一巴掌打回去了:“你能直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