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想说又不敢说,最后把溢出喉咙的话又咽了回去。
笑话,谁敢吭声,立马就是拖出去一顿暴打。
女人坐祠堂就坐吧,又不会克死人,但是乱说话一定会死人。
周淮京冲那群怂货讥讽的哼了声,然后视线不羁的扫视祠堂里的牌位。
这些木头做的东西,给不了他作为陆家血脉的公平,还想指望他毕恭毕敬?
非得砸了它们才行。
比起双方的剑拔弩张,云糯往那儿一坐,显得安静的多。
她在看局势。
然后目光落到最角落处,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用黑胶布封住嘴的陆泊禹。
哦豁,在这儿呢。
怎么把人绑起来了呢?
云糯眼里落井下石的笑,落在陆泊禹眼里,他涨红着脸想要挣脱,但是无济于事。
你看看这个陆家有多不把他回事儿?
大山倾颓罢了。
周淮京又扫了一眼对面干坐着不吭声的人:“你们大半夜来这儿是喝茶的?”
有事儿说事儿!
“老爷子年纪大了,这两年一直频繁住院。
老人掌权,庶子多争,陆家一直纷争不断,内斗不止,都是因为老爷子不卸权,我们认为陆家应该重新选定一个继承人。”
周淮京笑:“那你们选好了?”
既然他们能一起坐在这里,说明在来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利益分割和继承人选。
果不其然,对方语重心长道:“淮京,你没入陆家族谱,不算陆家人,陆氏的纷争跟你没关系……”
周淮京扯唇:“那你们刚才不是在等我?”
陆泊禹在这,人也聚齐了,可迟迟没人商议,不就是在等他?
因为就连他们自己心里都清楚,即使陆家族谱没周淮京的名字,只要周淮京说个不字,他们今天的商议就不做数!
他们这么说,无非是让周淮京自己放弃。
但……可能吗?
见周淮京果然有夺权的倾向,对面的人有点着急:“我们已经选了二叔家的儿子,他比你们年长几岁,在陆氏干了三十年,做事稳重,有目共睹。
泊禹脸上有疾,损害陆氏形象,敬雄资质平庸,难堪重任,思来想去,陆氏这些孩子里也就你二叔家的孩子能挑大梁。
而且淮京你已经自立门户,独占一方,何必跟自家兄弟争呢?”
争?
云糯眸色一沉,果然人不要脸的时候嘴脸都一样。
陆氏陆老爷这一脉才是本家,其他支系都是跟着本家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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