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淮京的怂恿下,云糯拿起青花勾线笔,浸了印章红的料,在胚体底部写字。
周淮京道:“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云糯将自己的名字写字前面,然后错一个字的距离,写了周淮京的名字。
周淮京检查了下,没什么问题之后,将胚体移交给店员,店家会帮忙烧制。
从陶艺馆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云糯腰酸背痛,一出来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周淮京买了小零食投喂她,两人慢悠悠走出大学城的古街,周淮京才把车开出来。
云糯捏着糯米糕,另一只手揉着脖子上了车。
这时她灵光一闪想起什么,冷不丁的看着周淮京已经放下来的衬衫袖子。
她伸手在他袖子上捏了捏,问:“我徽章呢?”
以为是他洗手时收起来了,云糯还去摸他的衣服口袋。
周淮京后知后觉,一下子坐直:“我洗手的时候忘摘了,应该是扯袖子的时候掉陶艺馆了,我们去找!”
云糯叹气,拉住他道:“算了算了,我们出来的时候陶艺馆都关门了……幸好我还有一个备用的。”
云糯长吁短叹时并没有注意到周淮京眸光中的狡黠。
两人回了昨天住过的酒店。
踏进客厅,换上拖鞋的那一刻云糯还在想,这跟在西楼院住有什么区别?
再瞄了身后手里拎了大包小包,还要空出手打电话的周淮京,云糯又默默嘀咕一句,走哪跟哪儿。
学校宿舍的行李白搬了。
“陆家?”
听到周淮京发出的疑问,云糯换鞋的动作一动,回头看还站在门外的他。
周淮京眉间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愁云密布的:“我今晚回上京。”
云糯心里又一沉。
陆家出事儿了?
如果不是大事儿,周淮京就不会专门跑一趟。
难道是陆泊禹干的蠢事提前被发现了?
周淮京迎上云糯的视线,知道她的猜忌,于是道:“老东西病危,陆家开了祠堂。”
云糯眸光微动,陆家一般只有决断性的大事才会开祠堂,陆氏能说的上话的长辈都会到场。
周淮京虽然不屑和陆家打交道,但这种事儿还是要掺和一脚的。
他进了房间,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收拾东西:“直升机十分钟后会到……我送你回学校?”
她一个人住酒店,他不放心。
学校周边挺乱的。
云糯犹豫了下,心里有别的想法:“学校都落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