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
“谁啊?”秦歌吓了一跳,看清是许大茂,气笑了,“大茂你幼不幼稚?”
许大茂见被识破,也不装了,挠挠头:“跟你闹着玩呢。”
“别闹了,”秦歌指了指街口,“棒梗看见又得哭。”
正说着,秦淮茹牵着小当槐花从灵堂回来,俩丫头眼睛红肿,显然是被贾张氏掐过。
她瞥见许大茂手里的白布,瞬间明白了,冷着脸道:“大茂,东旭走得不安生,你别再添乱了。”
许大茂被她看得不自在,嘟囔着“知道了”,拉着刘光福兄弟溜了。
何雨柱从院里追出来,手里还攥着锅铲:“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见人跑远了,才转向秦歌,叹口气,“别往心里去,那货就是欠揍。”
秦歌摇摇头:“没事,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
街口的哭声又隐隐传来,混着院里若有若无的喜乐,听着格外别扭。
秦歌给何雨柱递了根烟,嘴角勾着点坏笑:“柱子,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
何雨柱叼着烟,火柴刚划到一半停在半空:“咋玩?你别是又想折腾啥新鲜花样吧?”
“许大茂白天不是撺掇人装鬼吓我吗?”秦歌弹了弹烟灰。
“咱就给他来个‘假戏真做’,让他尝尝被‘鬼’缠上的滋味。”
何雨柱眼睛一亮,把火柴往鞋底一蹭:“这主意得劲!咋弄?”
“你先去弄几个硬菜,”秦歌从柜子里摸出三瓶二锅头。
“我去把阎家兄弟、刘家小哥俩还有大勇叫过来,咱合计合计。”
没多会儿,小院的小屋里就挤了一堆人。
秦歌把计划一说,刘光齐第一个举双手赞成:“秦歌,这事儿我干!”
上回要不是你,现在还在街头晃荡呢,早看许大茂那嘚瑟样不顺眼了!
大勇也瓮声瓮气点头:“秦歌咋说我咋干,我姐说了,听你的准没错。”
夜里,何雨柱的厨房飘出勾人的香味,堆了满满一桌。
他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嗓子:“大茂,过来喝酒!光福他们带了好酒!”
许大茂一听有酒,趿拉着鞋就跑来了,进门就笑:
“还是柱子你够意思,不像有些人,白天还跟我甩脸子。”
他没瞧见屋里几人交换的眼神,一屁股坐下就端起酒杯,“来,走一个!”
这晚的许大茂像是被好酒冲昏了头,别人敬一杯他干一杯。
没半个钟头就舌头打了结,脸红得像庙里的关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