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挪?”贾张氏把钱往兜里一揣,梗着脖子道。
“要挪你们自己挪!我儿的灵堂,我可舍不得动!”
“你——”刘海中又要上火,被易中海拦住。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算了算了,这事我来操办。”
他转向两人,“既然钱的事说定了,灵堂我让人挪到胡同口,搭个严实的棚子,保证体面。”
他顿了顿,又道:“一事不烦二主,你们两家的席面,都让柱子来操办吧。
他手艺好,又是院里自己人,能省不少事,也不浪费。”
刘海中琢磨着能省笔厨子钱,点头应了;
贾张氏想着丧事的饭菜有人张罗,也省得自己费心,便也没反对。
易中海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四合院的事,从来就没省心过。
灵堂的白幡刚在街口支棱起来,院里的红绸就飘到了墙头,一半肃穆一半喜庆,把街道办的人看得直皱眉。
易大爷在一旁解释:“实在没办法,俩事撞一块儿了,院里挤不下才挪出来的。”
街道办的人瞅了瞅哭红眼睛的棒梗,又瞥了眼院里隐约传来的唢呐声,叹口气摆摆手:“下不为例。”
日头偏西时,许大茂凑到刘光福兄弟跟前,鬼鬼祟祟掏出自制的白布褂子:
“敢不敢玩把大的?去吓吓秦歌那小子——天天趾高气昂的!”
刘光奇搓着手:“咋吓?”
“装贾东旭啊,”许大茂抖开白布褂子,“就穿这个,往他窗根下一飘,保准吓他一哆嗦。”
刘光福有点怵:“万一被秦歌撞见……”
“怕啥?”许大茂拍他胳膊,“有我呢。”
几人正嘀咕,何雨柱端着菜盆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当场就火了:“许大茂你是人吗?东旭刚入棺,你就拿这事作妖!”
许大茂梗着脖子:“我跟他闹着玩呢。”
“玩?”何雨柱把盆墩在石桌上,汤水溅出来。
“棒梗他们在街口哭成那样,你还有心思闹?要不我把你裹白布里扔棺材旁试试?”
闫解成兄弟刚从灵堂帮忙回来,闫解放皱眉道:“大茂哥,这事不地道。”
许大茂被怼得脸上挂不住,悻悻收起白布:“不玩就不玩,凶啥。”
可没过多久,秦歌路过灵堂后墙时,忽听见身后有“呜呜”的风声。
转头一看,一道白影晃了晃,还飘着半张纸人脸——是许大茂躲在树后举着白布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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