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嘴角还挂着口水。
“动手!”秦歌使了个眼色。
几人憋着笑,七手八脚把许大茂抬起来——这小子看着瘦,醉了倒挺沉。
刘光福和闫解成负责开锁,何雨柱和大勇抬人,秦歌拿着手电筒在前面照路,悄悄摸去了街口的灵棚。
棺材盖刚掀开条缝,一股凉气混着松香的味道飘出来。“轻点轻点,”
何雨柱压低声音,“别把老爷子们吵醒了。”
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醉成烂泥的许大茂塞了进去,还给他盖好了一半棺材盖,留了条缝透气。
后半夜,许大茂被冻得一哆嗦,迷迷糊糊醒了。
他感觉身下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凉意,以为是自家媳妇。
咂咂嘴就往旁边蹭了蹭,手还不老实地摸了一把——嚯,这皮肤咋这么凉?跟冰块似的!
他醉眼朦胧往旁边一瞅,借着灵棚外微弱的月光,隐约看见张白花花的脸,五官僵着,嘴角还似乎咧着个诡异的弧度。
许大茂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还傻呵呵往人脸上凑了凑,嘟囔着:“你咋穿这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