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别的……你自己掂量着来,别溅我一身血就行。”
许大茂眼睛一亮,听出了弦外之音——李怀德不掺和,但也不会拦着。
他连忙点头:“您放心,我有数!”
看着许大茂溜出去的背影,李怀德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茶水溅出来不少。
他心里打着算盘:许大茂要是真能捞着好处,少不了分他一份;
要是栽了,他立马带人“严查”,把自己摘干净,说不定还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名声。左右都是赚,何乐而不为?
只是他没瞧见,许大茂走出办公室时,嘴角勾起的那抹算计——
这老狐狸想坐收渔利?没那么容易,他已经托人打听了,给汉斯供货的特种钢,有个成分国内稀缺。
得从南方的小作坊调货,那里的老板说了,只要肯加价,不仅能供货,还能帮忙“调整”化验单……
车间里的机器还在轰鸣,新订单带来的热火朝天里,两双各怀鬼胎的眼睛,正盯着同一块肥肉。
而秦歌此刻正在技术科,和老师傅们讨论着去德国学习的人选,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肩头,浑然不知暗处已经有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