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都停了一半。
我这也是没办法,用点‘活络’手段,才能把客户攥在手里啊。”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合同上,那些手写的条款仿佛在微微发烫。
许大茂看着秦歌紧绷的侧脸,心里暗暗打鼓——
他知道这理由站不住脚,却赌秦歌能明白眼下的难处:
国营厂的铁饭碗正在松动,那些不起眼的小作坊像蚂蚁啃堤,一点点瓦解着他们曾经的优势。
而他这些见不得光的“利益交换”,不过是想在这波变动里,给厂里多抓点实在的订单罢了。
只是这话听在秦歌耳里,更像是用一个错误掩盖另一个错误——用利益绑定的客户,终究是沙上建塔。
此刻听着许大茂的辩解,秦歌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新开的作坊区。
那些挂着“集体经营”牌子的小厂,有一半的背后都藏着大厂领导的影子。
你想从国营厂手里接订单?可以,先去我亲戚开的小作坊里进一批“指定配件”;
你想让大厂给你代工?行,利润得先分三成给我私下开的“咨询公司”,吃大厂养自己厂得这些手段,后世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