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含糊,抚着张暮姗的背把她压向自己。
陈皮心想,真是要了他的命。
看着只有一只眼的陈皮,张暮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感。
她一手垫在陈皮的后脑上,微微抬起身,一个温热的吻落在陈皮的右眼上,让他没办法睁开眼睛。
陈皮深吸一口气,声音已经哑了。
“张暮姗,你是故意的。”
“嗯,我就是故意的。”
浴桶里的水越来越少,直到水溅不出去,在浴桶内部拍打着桶壁,声音又闷又响。
水凉了,陈皮才把张暮姗抱出去。
“老子说到做到,不做到你腿软,你还以为老子是纸糊的。”
张暮姗环着他的脖子,还在他耳边吹气。
“那四爷很厉害了。”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夸他,而是在故意挑衅,陈皮颠了颠怀中人,声音阴沉得像是索命的恶鬼。
“你很快就会知道,老子还有更厉害的。”
之前都是顾及着张暮姗的感受,怕太过放纵会吓到她,但现在陈皮不想再忍了,今天非得让她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不可。
夜很深了,附近的人已经入睡,只时不时就听见风吹叶子的唰唰声。
张暮姗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皮的手掌垫在她的小腹上,俯身凑到她的耳边,说道:“别咬,否则老子就掰开你的嘴。”
张暮姗知道陈皮真的会那样做,只是一旦她张嘴,就会发出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陈皮会更加兴奋的。
“张暮姗,别让老子说第二遍。”陈皮汗涔涔的胸膛紧贴着张暮姗的后背,一字一句敲击着她的心尖。
识时务者为俊杰,张暮姗松开下唇,陈皮笑了。
绢色的纱帐内,两道人影交缠,张暮姗唇间漏出细碎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在陈皮的耳边尤为清晰。